当前位置: 首页 >> 基本常识
人气推荐
武汉诗人小引:灾难之后,写诗并非是野蛮的
  
  来源: www.fsmcgy.cn 点击:1212

近日,有媒体称“同月同风同日”不如“武汉加油”,后来被群众嘲笑。这是因为它背后的逻辑不是讨论“灾难能否导致诗意的停留”,而是直接将诗歌视为一种非日常的存在,就好像感觉风和月亮是特殊的情感仪式,在平时是不容易分配的,只有诗人才需要摇动折扇。这种逻辑将诗歌排除在生活之外,但诗歌应该是日常的。

在城市的周围,我有一些思绪,被遥远的乡镇隔开;

医生去了前线,市民们吃到了美味的食物。这是给我木瓜作为琼浆的回报。

每一个黑色的数字背后,都有我眼中的泪水,孤独的鸟儿歌唱着它们的悲伤。

当一首诗或一首诗闪过我们的脑海时,我们似乎和我们的老朋友有同样的感觉,感到悲伤。然而,有些人实际上认为写诗不值得严肃的防疫行动……

与文化的缺乏相比,我认为“诗还是要由人来决定”更可怕。

与缺乏文化相比,我仍然认为看到一些诗歌是最可怕的,因为这就像说:我们的生活远离诗歌。

我想起了一个我曾见过的高票问答,我印象深刻:

“我们为什么要读诗?”

“为了长大,为了面对3000个世界中无数美丽的场景,我们脑海中出现的不是‘我X’和‘妞妞B’,而是‘夕阳和孤独的齐飞,还有和天空一样颜色的秋水’。“

让我们听听武汉诗人小银是怎么说

小银:

男,1969年出生,现居武汉。诗集《北京时间》,《即兴曲》的作者。散文集《悲伤省》,《世间所有的寂静 此刻都在这里》。

Oral |小银

Collate | Abu

我们还有其他表达方式“我在武汉”。今天是城市关闭的第22天。

这两天,日本朋友捐赠中国援助物资引起了轩然大波。有趣的是,舆论场的焦点并不是物质问题,而是包装盒子上的几首唐诗。按照通常的想法,这类似于隔壁的人看到你生病了,来送一篮鲜花和水果,并写了一封感谢信,上面写了几句友好的话。根据中国的传统习俗,礼貌仍然是相互的,你应该有好的烟和茶来招待。

是什么让这些感人的诗出现在日本对华援助材料上?在我看来,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:面对灾难,日本人觉得中国应该还是中国。

在朋友圈里看到几首唐诗,我也表达了莫名的不满。许多人回答说,大多是关于中日文化的传承、发展、变化和差异。其中最精彩的一个回复是南京作家曹石写的:“问题是,我不认为引用诗歌就是文化。但是说中国人没受过教育可能没有问题,因为当他们看到一些诗时会感到惊讶。“

但这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
背诵几首唐诗并不意味着谁有文化,谁没有文化,但它突然提醒人们,在这个非常尴尬的时代,我们还有其他的表达方式,其他的情感模式和其他不受束缚的思维方式。那是另一个“不同”的世界。它来自于汉、唐、宋、元,浩荡的明月,汹涌的江水,以及中华文明的无数瑰宝。它不仅仅是四六个简单的句子。

这座城市已经关闭了22天,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我们经历了许多不幸,似乎我们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生活了。这是一个困扰我们所有人的普遍问题。

灾难过后,写诗并不野蛮。用无耻的话继续灾难是野蛮的。抵制这种野蛮行为的唯一方法是真正地、持续地、坚定地写作。只有这样谎言才会失去生命,真相才会浮出水面。只有这样,太阳才能透过烟雾照耀,重新照亮那些干燥的花园和孤独的人们。

自武汉疫情爆发以来,小银一直在收集“戴着面具的中国诗人”的图像。这些是他收集的一些照片。当诗人戴着面具时,你能认出他们吗?

人类只能暂时屈服于城市关闭超过20天,这有点像自我封闭。最后,他们完全颠倒了他们的时间表。尤其是最近一周,熬夜到凌晨5点是可能的。当我睡到中午12点的时候,武汉方言叫“睡翻了钟”。我起床时没有感到昏昏沉沉的,但是我感到有点儿头晕

我住在一个有4栋楼的住宅区,每栋楼有30层。每栋楼基本上都有几个确诊病人。没有用于隐私保护的公共门牌号。大多数居民关上门,不常出门。

社区被三所大学包围。平时,学生们来来去去总是很热闹。它突然变得如此安静,感觉很奇怪。我从未想过一个拥有1000万人口的城市会突然失去人的踪影。我站在阳台上向外看。我觉得很奇怪。我觉得很不真实,但它是真实的。

日常食物仍然是一大消费。我们周围的24小时便利店和大型商业圈都关门了,但是超市仍然营业。武汉的箱马超市和吴尚超市的覆盖率很高,可以很容易地买到水果、蔬菜、肉类、家禽、鸡蛋和生活用品。

说到武汉方言:我在支付宝找到一个人,他替我买了鸡蛋、大米和油,下了订单,接了几分钟。给这只鸟加10美元,然后再下订单。这一次它非常快。几秒钟之内把它捡起来。我下楼去取快递兄弟送来的采购材料。我的确增加了一些钱。服务很好,速度也很快。别客气,多少钱,打包好,也怕你被感染,用塑料袋子递过去。在社区门口,我们站在结账处。我们两个戴着面具,相距两米。在我们旁边,一家化学防护服公司平静地拿起温度计,指着我们。我觉得自己犯了一些错误,去了警察局。

除了出去买菜20多天,我整天穿着秋装和裤子在书房里闲逛。据说病毒害怕这个。否则,为什么病毒会在五月和六月消失?当然,这只是猜测,没有确凿的科学依据。在武汉潮湿寒冷的冬天,900万人已经封闭了20多天,这接近于一个伟大的表演艺术。但是,我必须声明,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主动和自我封闭的,传染病的强度使得主动和被动的界限在这一刻消失了。这实际上是屈服。面对病毒,人类应该保持谦逊。

武汉现在就像电脑关机了。

武汉人一向大胆。今年一月初,他们并不在乎。有10,000人在政府举行宴会,人们也在封闭的场所庆祝新年。李文亮博士的消息传出后,各种各样的消息在人群中传开了。每个人都会互相提醒,但是因为没有官方认证,生活并没有改变。

在城市关闭的前几天,我和一个朋友一起吃晚饭。一个朋友是医生。第二天吃完饭,他告诉我们发生了一些事情。他的一个同事发烧了,正在等待测试结果。"如果他被感染了,那么我将被隔离,你将处于危险之中."我们和他一直等到8点钟,说没关系。号警报的发布并没有直接判你死刑,但它总是对你有威慑作用,让你感觉快要死了。对于每个没有被感染的人来说,这是心理压力,非常微妙。

本来计划今年去西藏过年,提前半个多月订了机票,但宣布“人际传播”后就退了。很快,武汉有个城市被关闭,这让我觉得这一次的情况非同寻常,好像又出现了一次非典。但是武汉人对非典的记忆并不强。起初,这座城市关闭了一段时间,当时每个人都非常恐慌。现在,20多天过去了,有些人已经麻木了。900万人说,除非出去,否则他们不会出去。这种病毒改变了我们日常生活的节奏,退化成最简单的日常生活,养活自己并获得充足的睡眠。

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:在病毒过去后,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生活吗?这不仅仅是一个不接触野生动物的问题。像武汉这样的特大城市,再加上越来越快的城际交通网络,病毒也登上了高铁,并传播到了以前不易到达的地方。超大城市对周边城市工人的无限制吸收,也会在灾难来临时直接变成病毒的呕吐物。这让我想起了我早年的386台电脑。如果我中毒了,我必须切断电源并关闭电脑。武汉就像一个公司

价格不便宜,但是买起来很贵,所以我必须跳方块舞,我的朋友圈里有很多散漫的人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当我说“自由和放松”时,我指的是一些具体的、更以自我为中心的生活。例如,昨天上午,第五艺术工作室的陈先生独自走上街头拍摄空荡荡的街道。他说拍摄时有1000万埋伏士兵。我取笑他说,陈先生,你是一条草船,现在你终于可以随波逐流了。陈先生回答我说,我雾蒙蒙的,你是扶壁,而陈先生只是一条草船。当他说老方时,他是文房,“哲明”酒吧的老板。当疫情最严重的时候,他独自去河边踢足球。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。天气这么好,人们有点不舒服。文房在空荡荡的河岸上叹息道:“这真是他妈的浪费!”

我有一个在警察局工作的朋友。庇护所刚刚建成。我们需要从各个社区转移患有轻微疾病的病人。大约有四五十人已经从他的管辖区转移过来,各种思想工作、行李、手续、交通等都有。好不容易把人送到红山体育馆,回到办公室准备晚饭,突然接到一个电话,说你派人来了,跑了两个。

我的朋友忍不住回去战斗,找回失踪的感染者。最后,他在家里拦住了那个人,问道:"当你被感染并进入庇护所时,你为什么要跑回家?"回答:那里太吵了,睡不着。问,你回来时不怕感染你的家人吗?他们都欢迎我回来.一整天,18个小时,十几个人的工作都消耗在人员调动上。

我只是在讲这个故事,这是荒谬但真实的,是《飞越疯人院》的简化版本。对于像迈克墨菲文房这样的人来说,如果你把他扔进收容所,他也会要求收容所开一个酒吧病房,这样我们喜欢喝酒的病人就可以呆在一起互相照顾,恢复得更快。如果护士反对,迈克墨菲文房会说,那么我必须跳广场舞。

站在一个干涸的喷水池旁吸烟,这种古罗马式的拜占庭风格,再加上一座带有中国风的假山,看起来破旧、狭窄,没有水流过,毫无生气。隔壁楼里有我的一个朋友。中午他一个接一个地和我说话。我猜他想在楼下的花坛里和我见面抽烟。我忍住了,心想被困在同一个社区的两个“迈克墨菲”不应该见面。我们可以像余则成一样擦肩而过,但我们似乎并不认识。地下组织应该讲规则。除此之外,一旦火锅炖好了,猫扑酒每天都被打开,疫区的人们就有了些什么。

下午,他们偷偷下楼,转了个弯。社区里的花园很安静,甚至没有一只苍蝇。几天前我发现了这个问题。自武汉疫情爆发以来,苍蝇已经神奇地消失了。我不知道汉口汉阳其他地方的朋友有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?

站在一个干涸的喷水池旁吸烟,这种古罗马式的拜占庭风格,再加上一座带有中国风的假山,看起来破旧、狭窄,没有水流过,毫无生气。隔壁楼里有我的一个朋友。中午他一个接一个地和我说话。我猜他想在楼下的花坛里和我见面抽烟。我忍住了,心想被困在同一个社区的两个“迈克墨菲”不应该见面。我们可以像余则成一样擦肩而过,但我们似乎并不认识。地下组织应该讲规则。除此之外,一旦火锅炖好了,猫扑酒每天都被打开,疫区的人们就有了些什么。

隔壁楼的兄弟似乎很固执。晚上,他又给我发了一个微信:“每天下午和晚上,我和小吴都会去附近走走,舒展一下筋骨……”这是《渗透者》中的标准语言,下面是联合代码。但那时我正在吃饭,在我能回来之前,我想是时候下去和他交换信息了,我不知道他的家人是否有足够的补给。

事实上,今天有一次外出旅行。老高说他的面具已经用光了,只剩下最后两个了。我碰巧有浙江诗人杜金和另外两个朋友的面具。我说你只是来整理仓库买新鲜马的。我会寄给你的。下午三点钟,高在空荡荡的十字路口等我。我想既然我出门了,为什么不陪他去超市购物呢?虽然家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不见了。

路过华实后门的酒吧街。已经空了一个月了。精酿啤酒、羊蝎子、串香、东北饺子馆、红烧鸡和米饭.我认为事实上每个老板都很可爱并且熟悉它。这个可以打折,那个也可以打折。我有点担心疫情会持续太久。恐怕中间的许多人不会回来了。

两个人正走向马车,这时他们遇到了一群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闲逛的年轻人。我激动地叹了口气。今天的孩子们真的很勇敢。

我把搜索的消息发给了我的同学,但我没想到会这样。我得到了快速的回应。他的叔叔和我同学的父亲实际上是一个单位,有着密切的私人关系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感到非常高兴。

据说在这个世界上,任何一个陌生人只需要三次转身就能找到另一个人,这似乎是真的。

不韦私下告诉我,他父亲解放初在辽阳读书,他叔叔去长春读书。后来,兄弟俩分开了,各走各的路。当事情发生变化时,没有人敢轻易联系对方。直到70年代末有过一次接触,在90年代初再次看到,然后就没有新闻了。

我理解那个时代的个人命运,就像风吹过尘土,吹遍了整个地球。在暮年,每个人都会想念自己的家乡和亲人。在鞍山的春天和沈阳的夏天,刘不韦满怀憧憬地向我描述了他父亲那一代人的情景,就像一部老电影中的慢镜头,美丽而又悲伤。

这是阴郁寒冷的武汉疫情中温暖的一幕。有没有衣服,还有儿子带的衬裙,说了大概这个意思。我希望这两位老人身体健康。我希望灾后他们能在武汉见面。我们去黄鹤楼下吧,那是一条不归路。现在有多少传说?

-

友情链接:
清水岩信息网 版权所有© www.fsmcgy.cn 技术支持:清水岩信息网 | 网站地图